山田安

立志写甜到掉牙,虐到肝颤的文文
岛凉初心 迷失arashi

【翔润】虚妄生繁华(一)

开新坑啦!开新坑啦!
这篇脑洞有点大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的了 各位姑娘小心入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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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行时间长了总会遇到些不可思议的事,但这是我多年来遇到的最不可思议,也最神奇的一个病例。由于职业的原因我没有办法向他人转述,所以我选择了写下来,写在自己的日记里也算是一种宣泄吧。

第一次与松本润见面是在医院的会诊室。他与我的大多数患者不同,他显得很镇定像个正常人一样坐在那里。在这个满是疯子的世界,他简直就是一阵清风吹过这腐朽的原野,虽不能对这里做出什么改变但足矣让人松一口气了。

他偏着头投过满是铁栏的窗户看相外面的花园,像是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在想。这时我才开始自习打量他的样子。那真是个极美的人,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太恰当,但是他的美足以让同为男人的我发出赞叹。这可能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适合用浓眉大眼形容的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还有棱角分明的下颚,纵使是一身病号服也掩盖不了的气质。我隐隐为他感到可惜,也让我对他的故事感到更加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分析一番,这是一个身为心理医生的职业病。

“你好,我叫大野智,你在看什么?”我坐在了他桌子的对面,试图找一个轻松点的话题作为切入点和他沟通。他转过头来向我笑了笑,那是一个温和的笑,相比我能做的似乎那个笑更能温暖人心。

“你好,大野智先生,我在看天,或者说我什么都没在看” 和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一样,他的语气也是平淡而温和。我一边想着这次的会诊应该会比较顺利,一遍像往常一样将录音笔摆好位置,铺开资料准备做一些记录。

“天?为什么要看天” 我试图将这个话题延展开来,得到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医院交给我的资料上显示他患有较为严重的臆想症,其实我有时候还挺喜欢坐诊这一类病症的患者。他们的故事是都并非是真实的,但相比这个无聊的显得有些冷冰冰的世界,他们的故事反倒显得有趣,色彩斑斓些。

松本润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考虑从哪开始说起,但不管怎样他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的笑。

“大野智先生,你知道吗?其实我死过一次。” 思考了良久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配合的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请他继续讲述下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为了方便记录下面我直接用第三人称复述他的故事)

当松本润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真正清楚的意识到原来他真的已经死了。

松本润仔仔细细得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除了一望无垠的白,这里是没有任何东西的。松本润冷静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已经接受了死亡这一现实,唯一让他感觉到不甘的却是他死亡的原因,他清醒后花了几个小时才渐渐想起的死亡的原因。

他,是被一条金枪鱼砸死的。

松本润渐渐回想起他这一个月来似乎都丧的不行。走在路上天降花盆,去个泳池差点在浅水区溺水,普普通通过个马路都能差点被酒驾闯红灯的司机撞。终于有一天从早上开始就过的无比完美,结果下班回家的路上天降金枪鱼,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哎呀!我的鱼……”

虽然已经无从得知他去世之后人们对他的评价,但紧是靠想象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什么“松本润这人真的很好,就是运气太背了” ,“人生苦短啊,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没准就被金枪鱼砸中了头”,想想都头大。

“哥们,对不住哈”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人声吓了松本润一跳。他回过头细细打量了那个说话的人。明明长着一副十七八的脸,但是从头到脚愣是撒发出一种“啊,好烦,不想动”的懒散气质。那个猫背少年就这样随意的走过来停在松本润面前。少年盯着松本润看了半天迟迟没有说出第二句话,他像是很为难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考虑着怎么把接下来的事情尽量简介的告诉松本润。毕竟这种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而他又不愿意多费口舌,神多半都是任性的。

“有啥好抱歉的,不如过来一起聊聊天啊,你是怎么死的啊” 松本润看着眼前这个人抓耳挠腮半天挤不出来一个字,以为他是害羞了便先挑起了话头。

“去,你才死了呢,我是神” 少年叫了起来小尖嗓暴露无遗。

“哦,你好,巧了,我也是。你是哪个村培训出来的?” 松本润觉得有些惋惜,这么好看的少年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 少年无言,打了个响指周围立刻从一片纯白变为了一派秋日的景象。一条大路向前面无限延伸,道路两边的高大银杏簌簌落下金黄的叶片。整条大街无人清扫落叶,于是落叶便在地上铺成了一层厚厚的金黄色地毯。美则美矣,松本润却总觉得好像少了那么点人气。

少年耸了耸肩 “我真的是神。”他说。松本润撇了撇嘴表示接受。

“兄弟,我还真挺欣赏你的适应能力的。交个朋友吧,我叫二宫和也” 二宫拍了拍松本润的肩膀。

“呵,可千万别。我只是表情少,谁说我不吃惊,我怕的要死好吗” 松本润拍掉了二宫和也搭在他肩上的爪子,二宫和也却像根本不在意一样自顾自的像前面那条大道走去。

“诶!等一下” 镇定是一回事但是不能一直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好不容易来个神总是要问问清楚的 ,最终松本润还是跟了上去。

“你最开始说的抱歉是怎么回事。”

“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刚才想解释但你不听,现在我嫌麻烦不想讲” 二宫和也压根没打谱停下继续往前走。

“兄弟!”松本润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前面背着手走的不紧不慢的人突然就这样转了身,眼睛还亮着精光。

“那你就是认可我是你兄弟了对吧!兄弟之间应该互相体谅,我犯了错你也应该原谅我对吧!兄弟会为了情谊两肋插刀对吧!” 二宫连珠炮一般的说话方式让松本润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但当时的他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你想要干啥?” 以防万一松本润还是问了一句

“没啥大事,就是其实是我整错人了。死的不应该是你,你当守护灵一段时间帮我把那个人找出来,带过来我就把你复活。你可以帮人实现三个愿望。好了,解说结束,时间不多了快走吧!” 二宫和也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面那只白兔子一样急急忙忙的说完一大串话,还没等着松本润消化完这段话的意思就在二宫的响指声中感到一阵眩晕。

当他再再次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站在一间浴室里,在他面前的是满浴缸的鲜红和一个瘫在浴缸里面圆脸尖下壳的漂亮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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